上海知名设计师团队

在上海这座不断生长的国际都市里,建筑是凝固的音符,空间是流动的生活。而将这些音符谱成旋律、赋予生活温度的,总有一群默默耕耘的设计师。他们或许不像明星般闪耀,却用线条、光影和材料,在钢筋混凝土的森林里书写着属于这个时代的审美语言。今天,我们要走近的,正是这样一支扎根上海、闻名业内——的专业团队,他们用近十年的坚持,诠释着设计的本质不是“炫技”,而是“解题”。

从小店到“梦之队”:一场关于“热爱”的集结故事

这支团队的起点,有些出乎意料。2014年的初秋,几位设计师挤在徐汇区一间不足100平的旧办公室里,围着一张掉漆的木桌争论不休。那时,上海的设计市场正被“欧陆风”“极简风”裹挟,年轻的设计师们要么模仿国际大牌的样板间,要么屈从于甲方“多放点石膏线”的保守要求。而他们想做的,是“让设计说人话”——既要有上海的“烟火气”,又要有国际的“先锋感”。

创始人之一陈默,至今记得团队接下的第一个“像样”项目:一家位于新天地附近的私房菜馆。甲方只提了一个要求:“食客进来,得像走进老上海朋友的厨房,而不是旅游景点。”为了这句“像朋友的家”,团队泡了三个月的田子坊,观察老弄堂里光影的变化——清晨七点的斜阳如何照在青砖墙上,傍晚五点的暖光怎样穿过木窗棂;他们甚至跑到旧货市场,淘回了斑驳的竹编吊灯、锈迹斑斑的铜锅,连服务员穿的蓝布衫,都是照着几十年前上海女工的裁剪缝制的。开业那天,食客们端着酒杯在老式橱柜旁自拍,有年过七旬的老上海捏着茶杯感叹:“多少年没见过这么‘对味’的地方了。”

这个小项目的意外走红,让团队尝到了“在地性”设计的甜头。随后,他们陆续接手了武康路上的独立书店、外滩美术馆的咖啡厅、静安区的共享办公空间……每个项目都像一次“田野调查”,设计师们化身“城市侦探”,在弄堂里捕捉生活的肌理,在老工厂里读懂历史的痕迹。渐渐地,“要做就做有上海魂的设计”成了他们的标签,团队也从最初的5个人,扩展到如今涵盖建筑、室内、景观、软装的全产业链团队,办公地点也搬到了苏州河畔的一栋旧仓库改造的LOFT,阳光透过高窗洒在绘图板上,像极了他们设计里的“光”——既有历史的厚重,又有未来的明亮。

灵魂人物:不是“大师”,是“生活观察员”

要读懂这个团队,得先认识他们的核心成员。没有包装过度的“首席设计师”,也没有浮夸的头衔,大家更习惯称呼彼此“老陈”“阿琪”“大雄”——就像在同一个工作室里并肩作战的老友,只是每个人身上,都带着对设计近乎偏执的专注。

陈默,团队的“掌舵人”,也是个“矛盾体”。 他毕业于同济大学建筑系,曾在贝聿铭事务所实习,见过国际顶级设计圈的“高大上”,却偏偏带着团队一头扎进上海的“犄角旮旯”。他办公室的墙上,没挂任何奖项证书,反而贴了一张2016年拍摄的静安寺街道照片:一个老太太正坐在弄堂口择菜,阳光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洒下细碎的光斑。“设计不是创造一个‘完美’的空间,而是让不同的人都能在里面找到‘舒服’的位置。”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。2021年,团队接了个棘手的项目:黄埔江畔的一栋老厂房改造,要求保留“工业风”,但又要让定居上海的法国夫妇感受到“东方美学”。陈默带着团队在废弃的车床上画了半个月草图,最终没有用常见的黑白灰搭配金属,而是把老厂房的红色砖墙打磨平整,刷上了半透明的清漆,露出砖缝里的历史痕迹;客厅的吊灯,是用拆下来的旧机床零件重新焊接,配上宣纸灯罩,开灯时光影在墙上投出竹林的剪影——法国女主第一次来时,抱着砖墙说了句“C’est poétique(真有诗意)”,陈默觉得,这是比任何奖项都有价值的肯定。

李琪,室内设计总监,被大家叫做“空间心理学家”。 她从来不谈“网红元素”,只琢磨“人在空间里的动作”。做公寓设计时,她会提前去客户家“蹲点”三天:观察客户早上几点起床,习惯在厨房先喝水还是先煮咖啡,晚上是喜欢窝在沙发看书还是站在窗前发呆。“空间是有‘记忆’的,”她说,“你要让空间记住主人的生活习惯,而不是让主人迁就空间。”去年,她为一位独居的退休教师设计了书房,没有用复杂的书柜,而是在一面墙上做了嵌入式的壁龛,里面按教师常用的书籍尺寸隔出格子,连格子的高度都是根据她身高设计的;书桌旁特意留出了一个“懒人沙发”,她说:“老教师晚上喜欢躺着看书,这才是她最舒服的姿态。”这个书房后来登上了《ELLE DECORATION》,但读者们记住的不是“高级的设计”,而是那句“原来还有人会把空间设计得像‘量身定做的衣服’”。

王磊,景观设计师,团队的“植物翻译官”。 他总说:“上海的景观不是‘造’出来的,是‘长’出来的。”他拒绝大面积的草坪和整齐的绿篱,更喜欢去崇明岛、东滩的湿地里找本地植物——那些能在台风天站稳脚跟的芦苇,能吸引蝴蝶的野蔷薇,到了秋冬会结出红色果实的构骨。2022年,他们参与了一个长宁区社区公园的设计,甲方要求“好看又能维护”,王磊却带着团队在公园里做了一条“生态栈道”:铺的是拆迁老房子的旧青砖,种的是上海常见的香樟、桂花和鸢尾,还在角落里挖了个小池塘,种上荷花和睡莲。夏天,孩子们蹲在池塘边看蝌蚪;秋天,居民们捡掉落的桂花做香囊。这个没有奇花异草的公园,后来被评为“上海最具人情味社区空间”,王磊笑着说:“植物比我们更懂怎么和城市相处。”

作品即答案:用设计回应城市的“提问”

在上海,每个设计项目都是一道“考题”,而这个团队最擅长的,就是从复杂的需求里找到“最优解”。他们从不迷信“风格”,只相信“解决问题的设计才是好设计”。

武康路那家“会呼吸的书店”,就是一道关于“新旧共生”的考题。 书店所在的小楼,是一栋1937年的西班牙风格老建筑,业主希望保留老建筑的红瓦屋顶和拱形窗,但又要做一家现代化的书店。团队没有选择常见的“把老房子当外壳,里面塞满新书架”的做法,而是“解剖”了老建筑:拆掉了后期加的非承重墙,让原本被挡住的天窗重见天日,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书架上,投下斑斓的光影;一楼保留了老房子的壁炉,改造为儿童阅读区,壁炉上方挂着一面老式镜子,镜子反射的是对面书架上的绘本,而不是人——这个细节是陈默想出来的:“孩子坐在壁炉前看书,镜子里看到的是书本的世界,而不是自己,注意力会更集中。”书店的楼梯扶手,用的是老房子拆下来的柚木地板,打磨后重新拼接,每一道木纹都藏着几十年前的故事。开业后,这家书店成了武康路的“新地标”,有人专程来买书,有人只为坐在天窗下喝杯咖啡,连附近的老居民都会来走一走:“以前路过都没注意过这栋楼,现在才发现里面藏着这么多宝贝。”

浦东某科技园的“协作式办公空间”,则是回应“职场人性”的答卷。 甲方是互联网公司,希望打造“激发创造力”的办公空间,却提出了“既要开放又要私密”的矛盾需求。团队没做传统的“格子间+大开间”,而是用“城市街区”的概念划分空间:中间是“中央公园”,种满了绿植和水生植物,员工可以在这里开会、吃饭;四周是“小街”,用玻璃隔断隔出不同大小的工作室,有的可以容纳10人团队,有的只有2个工位,甚至连电话亭都设计成老式红色的,员工在里面打电话时,不会打扰到别人。最具巧思的是楼梯,他们没有用封闭的电梯,而是设计了一条“旋转坡道”,坡道上摆放了员工的绿植和摄影作品,上班时,员工们推着自行车上下坡,就像走在城市的街道上,遇见同事打个招呼,随手看一眼墙上的摄影作品,“这不是办公,是另一种城市生活”,科技公司CEO在验收时说,“员工的创意好像真的变多了。”

还有那家“藏在老弄堂里的日料店”,设计的核心是“尊重”。 老弄堂的房子低矮、潮湿,楼梯陡峭,甲方却坚持要开日料店——这看似是“不可能的任务”。团队没选择“砸墙改造”,而是顺着老弄堂的“肌理”做设计:保留原有的木质楼梯,每一级台阶都加固并包上软木,防止打滑;厨房设在了原来的天井里,用玻璃顶棚采光,既解决了排烟问题,又让食客能看到大厨切鱼生的过程;吧台用的是一张老榆木门板,桌子是老家具厂淘汰的刨床改造的,连盛酱料的小碟,都是从附近老奶奶那里收来的青花瓷片。店长说:“有顾客说,吃这里的寿司,就像在上海的老房子里,喝了一杯京都的清酒——这才是我们想要的‘海派日料’。”

影响不止于设计:他们是“城市翻译官”,也是“造梦师”

如今,这支团队的作品早已遍布上海,从外滩的百年建筑到张江的科技园区,从田子坊的艺术空间到崇明的生态民宿。但对他们来说,最重要的不是“做了多少项目”,而是“影响了多少人”。他们会在公司内部办“设计公开课”,邀请业主、学生甚至普通市民来听他们讲“老厂房里的柱子为什么不能拆”“弄堂里的阳光怎么用到房子里”;他们会带着团队去云南、贵州做公益设计,帮山区的学校改造图书馆,把上海的设计理念带到更远的地方。

去年秋天,团队举办了一场“上海记忆”设计展,没有华丽的展台,只是在展厅里搭了一个1:1的“老弄堂”实景:竹编的椅子、斑驳的煤球炉、墙上贴着的老报纸,甚至还有一扇能闻到雨后泥土气息的木门。展会现场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在弄堂里站了很久,他轻轻摸着墙壁说:“这是我家当年的样子啊。”那一刻,陈默突然明白,设计的意义,从来不只是创造美,更是留住时光,连接人心。

今天的上海,每天都在变化,新的高楼拔地而起,老的记忆慢慢褪色。而正是这样一支设计师团队,用他们的热爱与坚持,让这座城市在高速发展的同时,依然保持着“家”的温度——他们知道,最好的设计,永远是让走进空间的人,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故事。或许,这就是“上海知名设计师团队”最珍贵的注脚:不是名气,而是与这座城市的“双向奔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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